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鹦哥岭保护区: 海南生态的绿色实验

admin 海南沉香 2021年04月24日

  三十年来,随着对鹦哥岭调查的不断开展,对鹦哥岭保护的不断升级,其生物多样性的价值也逐渐得到世人的认识。

  二四年,海南省政府批准成立鹦哥岭省级自然保护区,使之成为海南森林类型面积最大的自然保护区,

  这是一个历经周折、艰难诞生的年轻保护区,在一群爱山惜山的生态人的细心呵护下,怀揣着远大的梦想进行了一次全新的实验。虽然实验取得了初步成功,为海南的保护区发展开辟了全新的可行途径,参与实验的人也获得了巨大的荣誉,但摆在这个保护区面前的,依然有漫漫长征路。

  1981年,原海南黎族苗族自治州林业局将南开林区、鹦哥岭和斧头岭划定为重点保护林区,作为国有水源林进行全封保护。其范围基本位于后来鹦哥岭保护区内,虽然总面积28万亩,但比起后来的鹦哥岭保护区的76万亩来,还是小很多。而这个重点保护林区,与后来保护区的意义差别较大。

  “鹦哥岭拥有我国华南最集中连片、面积最大且保护最完好的热带林生态系统,是华南森林网络中的一颗耀眼明珠。”海南省林业厅退休老专家符国瑷对鹦哥岭的生态价值给予了高度评价,认为必须尽快建立鹦哥岭自然保护区。

  到了1992年,原省林业局保护站计划筹建南开省级自然保护区,最后还是由于缺乏全面的资源状况调查等原因,无果而终。

  长期未能设立保护区,导致各方对鹦哥岭的真实资源条件一知半解,美丽的鹦哥岭养在深闺人未识。鹦哥岭原始热带雨林的发现史,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1996年,乘着全国首次野生动物资源调查的东风,海南启动了首次大规模、全省范围内的陆生野生动物资源调查工作。在白沙南开乡历时10天的调查中,发现在鹦哥岭地区还存有一定面积的天然林。“我们当时听说了有原始林的存在,但可惜没能进入原始林区域。”一位参与调查的科学家遗憾地说。

  至此,鹦哥岭是否有原始热带雨林,就成为一个公案,一搁就是四五年。直到2002年11月,海南省自然保护区综合科学考察队再次对其进行调查,并专门派调查分队进入道白岭、道银村等区域,才首次确定了成片原始林的存在。

  2003年3月,原省林业局和香港嘉道理农场联合多所院校及海南日报等媒体,对鹦哥岭进行资源调查,才首次科学记录了鹦哥岭地区原始热带雨林,初步认识了鹦哥岭地区生物多样性的价值。

  鉴于鹦哥岭的保护价值,2004年5月,国内外50多名专家学者联名向海南省委、省政府递交建议书,呼吁打破常规,尽快建立鹦哥岭自然保护区。很快,2个月后,海南省政府批准成立海南鹦哥岭省级自然保护区,成为海南森林类型面积最大的自然保护区。

  当年7月,经原省林业局党组研究决定,成立鹦哥岭保护区管理机构,由周亚东任第一任站长。与他搭档的还有副站长黄国昌和李之龙。2007年到2011年,站里又向外连续招收了多批大学生,最后站里达到了27人。

  这是一群真正恋山的人。“一开始的办公条件真是差啊。”黄国昌回忆说,山脚下的几间破旧的平房,就是办公室兼卧室。两个副站长挤在一个屋里住了2年多;新来的大学生,更是男的一间,女的一间,挤得满满当当。可大家没有叫苦,外人却经常可以听到,从简陋的平房里飘出动人的歌声和爽朗的笑声。

  因为他们心里快乐:能够时常上山,和满山的珍禽异兽、奇花异草亲密接触;能够时常下村,和黎苗同胞唠嗑话家常、把酒共歌舞。

  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干工作不能没有钱。可最初几个月的鹦哥岭管理站,因为经费要自筹,唯一仰赖的公益林管护费用还来不及下发到站里。于是,办公经费一分钱没有,工资一分不发。站长周亚东咬咬牙,从家里拿出了5万多元。虽然一再节省,还是经不起几月花销,不到年底就用完了。周亚东对黄国昌说:“黄副,你还有钱不?”黄国昌也从家中拿出了1万多元。在百般节省和努力下,终于把这点钱坚持到了2007年3月,第一笔公款到账的日子。

  这从大学生们大同小异的“上山落草”经历也可见一斑。社区科科长王云鹏的经历最有代表性。

  “从小,我就对大山有着特殊的感情。”王云鹏说,小时他常和村中小伙伴们到大山里去摘野果,满山的番石榴、酸豆子、野荔枝,让他从小就爱上大山。但由于村里大面积砍山开荒,森林被毁,动植物逐步消失。漫山遍野的小动物和野果乐园,只能永远的珍藏在痛苦的记忆里。为了让这份记忆能够复原如初,他报考了华南热带农业大学。2007年,他又不顾父母反对,走进深山,加入了鹦哥岭团队,成为一名大山的守护者。

  正是因为有了这样痴爱大山的人,鹦哥岭的27名大学生才会五年如一日,矢志坚守在大山深处,使这个保护区从无到有,从弱到强,成为海南自然保护区中的一面旗帜。

  海南的自然保护区建设正在进入快速发展期,与此同时,海南的保护区工作也正在向着题中之义转变:从追求保护区的规模数量,转而追求质量内涵。

  2006年9月,海南省林业局聘请嘉道理农场保护生物学家陈辈乐博士兼任副站长,鹦哥岭保护区与嘉道理进入实质性合作,共同开展资源调查、森林保育、人员培训、社区宣教、分站建设和申报国家级工作等多方面的合作。

  在鹦哥岭,每个新来的大学生,第一件工作就是深入当地社区,考察当地农村的生产生活状况。

  “一个一个村庄走过来,我发现鹦哥岭真是金山银山。可周边的黎族苗族同胞,过的却很清贫。”王云鹏是海南土生土长的黎族人,对此特别有感触:21世纪了,鹦哥岭还有“三无”村:没路、没电、没手机信号。这样的村庄,村民除了种植少量的水稻外,只能靠山吃山。而自己的工作职责,却恰恰是保护好这片原始森林,禁止“靠山吃山”式的破坏。

  “难道保护区周边百姓该为保护生态环境而受穷吗?”这句话,鹦哥岭的每一个年轻人都自问过。

  为找到一条社区发展与资源保护共赢的道路,大家集思广益,制定了开展社区的宣传和帮扶的合理计划。2007年,管理站决定,将道银村作为开展社区农业项目的示范村。

  2009年,为解决水稻产量低的问题,他们在几个村庄开始推广“稻鸭共育”模式。鸭子在稻田里吃草、吃虫、吃田螺,既除草又除虫,鸭子的游动还能提高水中氧气含量,排放的粪便也可作为水稻肥料。到水稻抽穗的时候,鸭子也长大了。卖了鸭子、收了水稻,群众的收入大大增加。道银村村长符金海也高兴地说:“环保旱厕和软床猪圈解决了村里卫生问题,又能为农作物提供有机肥,每年可以省下2000多元肥料钱。”

  他们还帮助道银村自发设立禁渔区。几年下来,河里的鱼个体变多了、个头变大了,一些珍稀的鱼种也再现了。道银禁渔区的成功,带动了周边禁渔区的发展。至今,保护区周边乡镇已陆续建起11个禁渔区,保护区流域内的鱼类资源得到了较好保护,大大减少了污染。

  今年3月,在道银村召开的“鹦哥岭禁渔区推广研讨会”后,与会代表近百人和全村群众进行了“道银今宵乐”联谊活动。大家尽情地高歌欢唱,村民们拿出几百年来世代相传的锣鼓,为客人们表演了“锣鼓声声迎客来”和“欢乐竹竿舞”。老村长符桂春老人激动地说:“我记事以来,这是道银村来客最多、最热闹的日子。”

  如今,新实验正好6年。在这个新建的保护区里,保护生态与周边村庄发展,一种看似不可调和的矛盾正开始摸索消解方式;将周边村庄逐步建成保护区的护林社区,一个看似难以实现的梦想正逐步走向现实,两大坚冰正慢慢消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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