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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某某与惠州远东奇楠沉香农业发展有限公司、

admin 海南沉香 2020年10月05日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某,男,汉族,1950年10月19日出生,住湖南省祁东县,公民身份号码:×××。

  ,住所地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惠南大道**鸿润天和雅筑花园******房(仅限办公)。统一社会信用代码:×××。

  ,,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绥阳县洋川镇幸福大道绿洲商贸城**楼421办公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

  (以下简称福美茶叶合作社)产品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18)琼0106民初107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某某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远东沉香公司、福美茶叶合作社、易贝电子公司连带承担向刘某某支付十倍价款赔偿金182480元;2.判决远东沉香公司、福美茶叶合作社、易贝电子公司共同承担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原告系知假买假,其购买行为不符合上述法律规定的消费者购买行为,其起诉要求十倍惩罚性赔偿不符合法律规定,与法律规定相违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3]28号)第三条规定:因食品、药品质量问题发生纠纷,购买者向生产者、销售者主张权利。生产者、销售者以购买者明知食品、药品存在质量问题而仍然购买为理由而进行抗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我国现行法律规定并没有禁止知假买假,反而明确规定当生产者、销售者以此作为抗辩理由时,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生产者、销售者的这一抗辩理由。该条法律规定还直接用的购买者这一名称,并未限定必须是消费者。最高人民法院发布的指导案例23号-孙银山诉南京欧尚超市有限公司江宁店买卖合同纠纷案中,也明确载明因前述法律规定消费者有权获得支付价款十倍的赔偿金,因该赔偿获得的利益属于法律应当保护的利益,且法律并未对消费者的主观购物动机作出限制性规定,故而驳回了销售者知假买假的抗辩主张,而是支持了购买者孙银山的十倍赔偿主张。该案例作为最高人民法院所发布的指导性案例,在全国范围内对于相同和类似的案件均具有指导性作用。最高人民法院在《对十二届全国人大五次会议第5990号建议的答复意见》(法办函【2017】181号)一文中再次强调:考虑食药安全问题的特殊性及现有司法解释和司法实践的具体情况,我们认为目前可以考虑在除购买食品、药品之外的情形,逐步限制职业打假人的牟利性打假行为。截止目前为止,最高人民法院并没有否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十五条的规定,而是继续支持食品和药品方面的打假行为,只是对于食品和药品之外的职业打假行为可以考虑逐步限制。但目前为止,最高人民法院并未出台任何文件限制包括食品和药品在内职业打假行为。最高人民法院发布的《2010-2013年人民法院维护消费者权益状况及典型案例》白皮书中,也明确载明个人知假买假不影响行使消费者权利。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在2018年8月24日下发给全省各级人民法院的《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会议纪要》(2018年第1期)第一条也明确载明:知假买假人购买了假冒伪劣食品、药品起诉要求主张惩罚性赔偿请求权的,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的规定,应予支持。《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在规定十倍赔偿的前提时,也只是强调只有食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即可,并未排除知假买假者。本案中远东沉香公司、福美茶叶合作社、易贝电子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刘某某系知假买假者,法院也没有直接证据予以证明,只是根据单纯的购买数量较大来进行推定,显然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另外,在庭审过程中,一审法院未将此作为一项争议焦点和需要查明的事实进行调查,却在判决时以此作为驳回刘某某诉求的理由,剥夺了刘某某针对此事进行辩论、提供法律依据和最高人民法院指导性案例的权利,属于程序错误。

  易贝电子公司辩称,支持一审判决。首先,从刘某某上诉状所列理由无不说明刘某某就是知假买假,属于职业打假人,其初衷不是为了维护消费者合法权利和社会经济秩序,只是为了高额索赔,以盈利为目的,违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利保护法》立法初衷。其次,刘某某的上诉状签名笔迹与一审不是同一人且未按手印。最后,涉案产品未对刘某某身体造成伤害,也无检验报告说明产品对身体有害,且刘某某时隔一个月再次大量购买涉案产品,已在北京西城区法院起诉,可见刘某某所有行为只为获取高额索赔。

  刘某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依法判决远东沉香公司、福美茶叶合作社、易贝电子公司连带承担向刘某某退还购货价款18248元,并连带承担向刘某某支付十倍价款赔偿金182480元,共计退赔金额人民币200728元(大写:贰拾万零柒佰贰拾捌圆整);二、依法判决远东沉香公司、福美茶叶合作社、易贝电子公司共同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刘某某于2017年8月19日在淘宝网的易贝电子公司开设的淘宝店(店铺名称:品牌养生保健商城,昵称:西部农村电商)购买奇楠沉香茶(以下简称涉案沉香茶),其中大木盒礼盒装16小盒,898元/盒;箱式礼盒装10小盒,388/盒,合计实付款18248元。远东沉香公司向刘某某出具了送货单(N0:023173)1份。涉案沉香茶物流至海南省海口市××区后由刘某某签收。收到货后,刘某某通过淘宝网支付了货款。刘某某购买的大木盒礼盒装涉案沉香茶的最外层为木盒包装,每个木盒包装里有6个铁盒装沉香茶,每个铁盒装中有12包塑料袋装沉香茶,铁盒标签标示有:品名:沉香茶,配料:奇楠沉香叶子,质量等级:一级,执行标准:GB2762GB27633,保质期:可多年珍藏,净含量:5克/包,出品:远东奇楠沉香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地址:惠州市××镇号生产:信宜市奇楠沉香种植专业合作社,产品特点:茶汤金黄色、回味甘、具有通经脉、安神、健胃利脾、助睡眠、排毒、养颜、降血压、降脂、益肝抗癌等功效,贮藏方法:密封、防潮、避光等字样,塑料袋装标签标示有:品名:沉香茶,原料:奇楠沉香叶,质量等级:一级,执行标准:GB/T19598-2006,国家卫生标准号:GB2762GB2763,保质期:36个月,出品:远东奇楠沉香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地址:惠州市××县号,生产:

  ((地址:××县,产品特点:茶汤金黄色、回味甘、具有通经脉、安神、健胃利脾、助睡眠、排毒、养颜、降血糖、降脂、益肝抗癌等功效,贮藏方法:密封、防潮、避光,生产许可证号:QS1等字样。箱式礼盒装涉案沉香茶最外层为纸质礼盒包装,每个纸质礼盒中有3个铁盒装沉香茶,每个铁盒装中有12包塑料袋装沉香茶,最外层纸质礼盒标签标示有:镇惊安神、辅助睡眠、温润调中和、畅通气脉、芳香健脾胃、降气纳肾,沉香是广东十大名中药之一,监制:台湾远东奇楠沉香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出品:

  ((地址:广东省惠州市东平大道**东晖城建大厦,生产:信宜市奇楠沉香种植专业合作社,品名:沉香茶,配料:奇楠沉香叶子,质量等级:一级,执行标准:GB/T19598-2006,国家卫生标准号:GB2762GB27633,保质期:可长期珍藏,净含量:180克,产品特点:《本草纲目》记载沉香味辛、微温、无毒;入肺、肾、脾、胃径。凡人体不调之气皆可调之,行气止痛,温中止呕,纳气平喘,壮阳暖精,贮存方法:密封、防潮、避光等字样,铁盒装标签标示有:沉香是广东十大名中药之一,监制:台湾远东奇楠沉香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出品:

  (地(地址:广东省惠州市东平大道**东晖城建大厦生产:信宜市奇楠沉香种植专业合作社,品名:沉香茶,配料:奇楠沉香叶子,质量等级:一级,执行标准:GB/T19598-2006,国家卫生标准号:GB2762GB27633,保质期:可长期珍藏,净含量:60克,产品特点:《本草纲目》记载沉香味辛、微温、无毒;入肺、肾、脾、胃径。凡人体不调之气皆可调之,行气止痛,温中止呕,纳气平喘,壮阳暖精,贮存方法:密封、防潮、避光,生产许可:QS1等字样,箱式礼盒装内的塑料袋装沉香茶标签标示内容与大木盒礼盒装内的塑料袋装沉香茶标签标示内容相同。涉案沉香茶标签标示生产许可证编号为QS1。根据生产许可证编号规则,编号前4位(3505)为受理机关编号,中间4位(1401)为产品类别编号,后4位(0891)为获证企业序号。经查询茶叶生产许可证审查细则,实施1401产品类别编号的食品生产许可证管理的茶叶产品包括所有以茶树鲜叶为原料加工制作的绿茶、红茶、乌龙茶、黄茶、白茶、黑茶,及经再加工制成的花茶、袋泡茶、紧压茶共9类产品,包括边销茶。果味茶、保健茶以及各种代用茶不在发证范围。然而,茶树属于山茶科植物,沉香树属于瑞香科,沉香树不是茶树,用1401产品类别编号的生产许可证不能生产沉香茶。沉香叶又名白木香叶。2014年11月,国家卫生计生委就白木香叶(沉香叶)、小牛葡萄球菌、肉葡萄球菌、木糖葡萄球菌、美藤果蛋白是否可以作为新食品原料问题向社会公开征求意见。2016年4月22日,国家卫生计生委公告:根据《食品安全法》规定,审评机构组织专家对小牛葡萄球菌(Staphylococcusvitulinus)、木糖葡萄球菌(Staphylococcusxylosus)、肉葡萄球菌(Staphylococcuscarnosus)的安全性评估材料审查通过,列入《可用于食品的菌种名单》,而白木香叶(沉香叶)一直未通过安全性评估。涉案沉香茶外包装盒与内包装袋标示的保质期不一致,外包装铁盒标示保质期为可多年(或长期)珍藏,内包装袋标示保质期为36个月。涉案沉香茶外包装铁盒标示生产厂家为信宜市奇楠沉香种植专业合作社,内包装袋标示生产厂家为

  一审法院认为,一、被告主体资格问题。涉案沉香茶的实际出品人应根据内包装的显示确定,根据产品内包装显示出品:

  ,则应确定涉案沉香茶的出品人为远东沉香公司。涉案沉香茶产品内包装显示生产厂商:

  ,即福美茶叶合作社,两被告主体适格,福美茶叶合作社辩解其不知晓此事,其与本案无关,系远东沉香公司冒用其名义所为,一审法院认为此为远东沉香公司与福美茶叶合作社的另一法律关系,在本案中福美茶叶合作社、远东沉香公司的被告主体适格。二、涉案沉香茶的性质及生产、销售合法性问题。根据查明的事实可见沉香是一种名贵药材,并非一般茶叶,涉案沉香茶标示的执行标准GB/T19598-2006为地理标志为安溪铁观音的执行标准,而沉香是一种药材,并非铁观音,该执行标准GB/T19598-2006不能用于生产沉香茶,涉案沉香茶存在冒用地理标志产品的情况。福美茶叶合作社、远东沉香公司使用虚假标注执行标准生产经营沉香茶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七十一条食品和食品添加剂的标签、说明书,不得含有虚假内容,不得涉及疾病预防、治疗功能。生产经营者对其提供的标签、说明书的内容负责之规定。涉案沉香茶标签标示生产许可证编号为QS1,该产品类别编号的食品生产许可证不能生产沉香茶,故涉案沉香茶应为无证生产产品,远东沉香公司、福美茶叶合作社无证生产涉案沉香茶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五条国家对食品生产经营实行许可制度。从事食品生产、食品销售、餐饮服务,应当依法取得许可之规定。涉案沉香茶无国家卫生计生委安全性检验评估,远东沉香公司、福美茶叶合作社生产未依法检验的涉案沉香茶而出厂销售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五十二条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的生产者,应当按照食品安全标准对所生产的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进行检验,检验合格后方可出厂或者销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四条食品生产经营者对其生产经营食品的安全负责。食品生产经营者应当依照法律、法规和食品安全标准从事生产经营活动,保证食品安全,诚信自律,对社会和公众负责,接受社会监督,承担社会责任。易贝电子公司销售未经检验合格的产品亦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三十三条销售者应当建立并执行进货检查验收制度,验明产品合格证明和其他标识的要求,应承担法律责任。三、责任承担问题。由上述分析可知,远东沉香公司、福美茶叶合作社的生产行为,易贝电子公司的销售行为均构成违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销售明知是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向生产者、销售者主张支付价款十倍赔偿金或者依照法律规定的其他赔偿标准要求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远东沉香公司、福美茶叶合作社、易贝电子公司应承担向刘某某退还购货价款18248元。以上相关法律法规以及司法解释中有关惩罚性赔偿的条款,其初衷在于保护消费者的合法权益,维护社会经济秩序,促进市场经济健康良性发展,但消费者应当遵守诚实信用原则,不得以牟利为目的,如此类索赔诉求得到支持将会给社会造成错误导向,导致该类诉讼泛滥,浪费司法资源,也扰乱正常市场经济秩序。本案中刘某某在一次性购买数量较大的涉案沉香茶后并未食用,也没有就该产品的合格食品安全等问题向远东沉香公司、福美茶叶合作社、易贝电子公司协商解决,亦未向相关管理部门举报解决问题,刘某某也没有证据证明涉案沉香茶对其造成的损失,刘某某涉嫌知假买假,因此刘某某要求远东沉香公司、福美茶叶合作社、易贝电子公司支付十倍货款赔偿金的诉求不应得到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四条、第三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七十一条、第一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一、限远东沉香公司、福美茶叶合作社、易贝电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刘某某退还货款18248元;二、驳回刘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11元,刘某某负担4055元,远东沉香公司、福美茶叶合作社、易贝电子公司负担256元。

  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刘某某的委托代理人许著货一审时的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包括代为上诉。二审庭审中,许著货表示上诉状中的签名系许著货代签。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刘某某依法是否有权主张十倍惩罚性赔偿。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涉案沉香茶的生产和销售存在无证生产、未依法检验、冒用地理标志产品的执行标准等问题,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四条、第三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七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三十三条等规定,一审法院据此认定涉案沉香茶的生产者、销售者构成违法生产、销售,于法有据。根据涉案沉香茶产品内包装显示的出品人、生产商及刘某某的购买记录,可知涉案沉香茶的生产者为远东沉香公司和福美茶叶合作社,销售者为易贝电子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的规定,刘某某有权向涉案沉香茶的生产者和销售者即远东沉香公司、福美茶叶合作社和易贝电子公司主张支付价款十倍赔偿金。易贝电子公司虽主张刘某某知假买假,但相关法律并未对有权主张惩罚性赔偿的食品消费者的购买动机作出限制性规定,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规定:因食品、药品质量问题发生纠纷,购买者向生产者、销售者主张权利,生产者、销售者以购买者明知食品、药品存在质量问题而仍然购买为理由而进行抗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故对易贝电子公司的该抗辩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刘某某的上诉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18)琼0106民初1077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二、变更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18)琼0106民初1077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限

  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刘某某退还货款18248元并支付十倍价款赔偿金182480元。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之规定,人民法院作出的裁判文书发生法律效力后,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如果权利人怠于申请执行,超过申请执行期间,就丧失了请求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的权利。

  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八十七条之规定,人民法院冻结银行存款的期限不得超过一年,查封、扣押动产的期限不得超过两年,查封不动产、冻结其他财产权的期限不得超过三年。权利人在诉前或诉讼中申请财产保全的,应在查封或冻结的期限届满前申请人民法院继续查封或冻结,以避免保全财产自行解封或解冻,给权利人造成不必要的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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