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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丝竹台上振兴台下冷清

admin 海南沉香 2021年08月15日

  那种慢节奏的、悠闲、舒适的生活环境不复存在,也不可能再生,流行文化的多元化,使得江南丝竹的“立足之地”更加狭小,“台上振兴,台下冷清”的现象普遍存在。在这种情况下,政策的扶持和艺术家的努力显得尤为重要。

  昨天,由上海市群众艺术馆、上海市非遗保护中心联合主办的长三角地区江南丝竹保护工作理论研讨会在上海浦南文化馆召开。来自江浙沪三地的江南丝竹专家、学者、作曲家和演奏家,以及从事保护工作的一线余人参与会议,就江南丝竹的传承与创新交流了经验。

  江南丝竹产生并流行于江浙沪,源远流长。以二胡、笛子为两件主要乐器,一般三至五人,多亦可七至八人。弹弦乐器有小三弦、琵琶、扬琴;管乐器还有箫、笙;打击乐器有鼓、板、木鱼、碰铃等。1843年上海开埠前,松江地区的江南丝竹已非常繁盛,无锡、苏州和上海松江,居丝竹“繁兴榜”前三位,用“夜夜笙歌”形容毫不夸张。抗战胜利后,江南丝竹一度大盛,中产家庭流行搞“丝竹派对”。然而,随着时代变迁,随着流行文化和大众娱乐的普及,江南丝竹离普通人的生活越来越远,甚至对很多人来说只是一个名词而已。据统计,目前上海仅有江南丝竹艺人500多位,且以年过半百的中老年人居多。2006年江南丝竹列入第一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

  经过这几年的保护与发展,上海市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中心常务副主任高春明认为,如今,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保护已经从 “申报”和“抢救”阶段转向了长效的传承阶段,“过去几年,全国所有的地方重点都在申报上,地方政府在意自己的区域内有多少个国家级、省市级的项目,关注的重点也放在濒临灭绝的艺术门类上。近年来,这一观念开始转变,如何有效地让非遗项目有生命力地传承下去,融入大众的艺术生活,而非束之高阁作为仅仅存放在博物馆中的档案成了我们下一步的工作重心。”会上,专家们指出,虽然保护工作取得了一定成绩,但在项目挖掘、整理、传承及动态保护方面仍面临问题,尤其是项目传承后继乏人和曲目创新缺乏是当下存在的最大问题。

  太仓市文化馆馆长、戏剧曲艺家协会主席陈永明认为,一种艺术的产生及流传,都是和一定的历史和生活环境相联系的,随着时代的发展,那种慢节奏的、悠闲、舒适的生活环境不复存在,也不可能再生。流行文化的多元化,使得江南丝竹的“立足之地”更加狭小,因此“台上振兴,台下冷清”的现象普遍存在。在这种情况下,政策的扶持和艺术家的努力显得尤为重要。昆山市文化馆研究员杨庆瑞指出,今天的江南丝竹常以能演奏“八大曲”为满足,代代沿袭,造成曲目陈旧、老套,形成新作短缺、后继乏人的尴尬局面。而同为丝竹音乐的广东民乐则显得比较有活力,优秀新作频现。

  江南丝竹的发展,在保持原有风味与融合其他元素使其更具生命力之间的平衡点如何掌握,成了会上专家学者争论的焦点。

  作曲家彭正元认为,传承的过程必须进一步创新和发展,“江南丝竹的传统八大曲,它们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八块大月饼,一定是经过一群人闲聊试奏,又经历另一群人再试奏,又修改,大家互相切磋又各自传开,最终被绝大多数丝竹团队不断认可又不断改动,传至今天。但决不能将南方少数民族的乐曲或者北方的京剧音调作为主体去展开、去创作江南丝竹,应保持其独有的地域性的典雅和婉转。”作曲家、原上海民乐团团长顾冠仁则结合自身创作经历,指出“要创新,更要深入乐种本身,除了理论研究,还需要得到更多感性认识”。顾冠仁一生创作大量江南丝竹器乐作品,后期融入地方戏曲特色,但仍保持丝竹雅韵,“根扎得深,再怎么写,都是江南丝竹。”同时,对于今天兴盛的现有曲目改编,顾冠仁认为,“原曲的精华、特色部分不能删,要做到删掉过多繁复的部分使乐曲更简练,采用多种与主要旋律相适应的伴奏织体乃至对比复调的手法,使乐曲更丰富更具立体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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