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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过后的金丝楠阴沉木跌到低谷了吗

admin 海南沉香 2021年06月09日

  2014年,秦松70多万买来几根金丝楠乌木,8月,有人出价130万,9月有人出价150多万,秦松的心理期望是180万,但价格迅速下降,还没到年底,这几根乌木仅有人开价80万。

  今年6月14日,楠木促进会发布公告称,楠木行业曾经历恶性炒作,存在部分产品价格虚高脱离实际的现象,导致市场对楠木的价值和价格认知模糊。秦松不幸成为最后一棒,没熬到2015年春节就跑路了。

  乌木有“东方神木”和“植物木乃伊”之称,而乌木中的金丝楠木更加珍贵,切开、打磨后有金丝浮现、移步幻影的立体效果。

  近年,金丝楠乌木已成为收藏投资市场最火爆的木头之一。到2013年、2014年高峰时,一根价格炒到几百万、上千万。

  中国林产工业协会楠木保护与发展促进会(以下简称“楠木促进会”)本月发布的公告和成都商报记者的调查显示,暴涨背后,是资本进入,恶炒抬高价格。很快,金丝楠乌木价格遭遇过山车式骤变,暴涨之后暴跌。众多跟风者赔得血本无归。

  连日来,成都商报记者辗转上千公里,探访乐山市马边县、雅安名山区、芦山县以及眉山、成都等多地,此前疯狂挖掘乌木和火热交易的场景已不再。

  6月14日,乐山市马边县劳动乡柏林村,村民们打牌聊天,悠闲自在。村民胡贵民田中因挖乌木而形成一个近半亩的大水塘,还能窥见其中尘封着的关于乌木和财富的故事——

  两三年前,“花点钱,租个田,雇些挖掘机,下田开挖,钱赚到飞起。”村民们一亩地的收入一年仅为千元左右,而租给别人挖乌木,平均两万至五万元一亩。村 主任任世培曾统计,该村仅井池沟100多户人2000多亩地,一半以上田地被挖过乌木,村民“卖”地收入至少300万。

  2013年前后,马边县发掘乌木十分疯狂,几乎人人都跟乌木扯上了关系,挖掘机不够,还从外地调来三四百台。无业人员、野的司机、小商贩,甚至公务员……最多时有上千人扮演乌木“经纪人”角色。

  雅安市芦山县根雕协会党支部书记、大自然根艺厂负责人刘大忠从事乌木行业20多年,经历过很多大风大浪,但2012年至2014年上半年这期间,金丝楠乌木价格暴涨还是让他觉得“不可思议”。

  “稍好点的金丝楠乌木原料,一个月内以成倍的价格转手是常事。”芦山称艟金丝楠工艺品店负责人卫志刚说,“钱太好赚。料子还没回来订单就来了,工艺品还没做好就被买了,有时一天一个价。”

  随着行情走低,马边劳动乡、荍坝乡等多个乡镇曾被挖得四处是坑的田地已复耕,种上了茶叶、李子树等多种作物。

  6月15日,在马边城外的巧木坊乌木馆外,村民小粟挖掘的4根乌木静静地躺了几年,“很久没人来看过料问过价了。”如今的马边县城,很难看到几年前乌木堆积成山的景象。仿佛这个县城,之前就不曾与乌木有过交集。

  和马边县城一样,雅安名山区、芦山县及眉山、宜宾等盛产乌木之地,市场都处在低迷状态。

  2015年,芦山根雕一条街上商户减少了四成左右,刘大忠的厂里经营额也相比2014年下降了60%左右。

  6月16日,记者在雅安市西康乌木市场唐氏乌木店内看到,诸多金丝楠乌木工艺品上已沾满灰尘。店主唐继华称,现在一两周无人来询价购买是常态。在该市场 内,至少10多家店铺超过半月未开张,还有些店铺门上贴着“门店转让”,“前几年生意好时,这个市场180多家店铺,现在不到一半了。”

  这种景象同样出现在百公里之外的邛崃市羊安镇乌木市场,这里一度是川内著名的乌木原料交易地,如今,市场内堆着的乌木旁已长起半人高的野草。

  在位于新津的成都东煌居乌木工艺品有限公司的生产车间内,有一根该公司负责人称花费1600多万买回的极品金丝楠乌木,至今无人问津。鼎盛时期40多人的车间只剩下一名员工。

  连日来,成都商报记者走访成都新津、眉山、乐山等地发现,许多经营金丝楠乌木的商户已数月未开张,市场火爆时大量买进的收藏者、投资人也同样艰难。多地的商家和投资者告诉记者,骤降后的价格大概回到了涨价之前,但市场销售情况更为低迷,行情整体遇冷,眼下正经历寒冬。

  为何会暴涨?为何狂跌?在成都商报记者的调查中,成都、雅安、乐山等地多名业内人士都认为,金丝楠乌木本身稀缺并有艺术观赏价值,让金丝楠乌木价格一直较高,但多年来行情相对稳定,暴涨背后主要是资金恶性炒作。当资金撤离,价格就一路狂泄……


海南沉香